Monday, July 25, 2005

周五喝酒记

最近又点儿颓废,于是经常借酒消愁。但是每一次都没能喝醉,上周六在同学的生日晚会上,稀里糊涂的尝了好几种酒,看着大家一个个酩酊大醉,自己确坐在楼梯上保持清醒,似乎没有心思再喝了,但是也不舍得走,看着大家嬉闹,挺好玩儿,但是确不能加入,好像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看热闹。大家喝醉了跳舞,打人,亲吻,真的不亦乐乎。我却觉得惆怅,摆脱不了现实。不得以,又喝了一杯朗姆shot,突然有一点点晕。直到一个叫ingrid的傻里傻气的金发姑娘把我带到她的房间看相片,用法文腔的英语和我说奇怪的话,拉着我跳贴面舞,我才突然紧张的走了。为了不让她失望我从后门溜走,在一个全体人醉倒的晚会上,我是最后一个清醒的人。我喝酒好像是怕他们失望,到了街上,忽然很轻松。

这个周五,好朋友来F来看我。她一来看我,我就想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我们在听了柴可夫斯基和拉赫曼妮诺夫的两首钢琴协奏曲之后,来到了城里。我们首先到我最喜欢的希腊饭馆儿。我在吃饭的时候喝了一杯白葡萄。那天晚上,天气闷热,空气好像都凝固了。我们吃完饭,在放射热气的街上走了好多路才到了一个叫“肮脏的弗兰克”的酒馆儿。这个酒馆儿以便宜的啤酒,态度很坏的女招待,肮脏的厕所,看上去像知识分子的人群,著名。其实和别的酒馆儿没啥不同。我要了一杯伏特加和红梅,她要了一杯Jin酒和苏打,都极其劣质。两个人环顾左右想看看有没有漂亮的人影儿,这是我们最喜欢干的事情。F想抽烟,却找不到火柴。我看到我旁边放着一个打火机,打火机下面是一篇打印的文章,我就看了看看文章的人。是一个有一双大蓝眼睛的小伙子,他热情洋溢的地递上火机。他说这个酒巴椅子太少,我问他是不是学生。他说是学哲学的博士生,于是问我学生么。我一边喝我的劣酒一遍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他一个又一个关于我的专业的问题。F在旁边暗笑,她想这人真是典型的PHD。他的声音挺好听而且看上去挺真诚,但是我觉得异常的疲惫。于是再想他解释了视觉皮层以后,我就礼貌的再见。我的神志已经有点儿不清楚了。

有来到街上,我说要戴她去一格又现场爵士表演的酒吧。

1 Comments:

At 3:04 PM, Blogger fatima76rafael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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